现下,倒是一句长姐都不愿意唤了。
奚叶面色未变,只勾了勾唇角,眼神中浸透碎冰:“我不太懂呢,请教妹妹,何为过分?”
“妹妹推我入火坑之后,可曾有过一句歉意?”
奚叶露出个凉凉的笑来:“若说过分,这才叫真正的过分吧。”
前世今生,嫡妹面对她永远如此理直气壮,毫无歉疚之心。
然而凭什么。
奚叶微颤着手,情绪压抑不定。
她为什么不道歉?!
她凭什么不道歉?!
奚子卿冷冷笑起来,口吻鄙薄:“奚叶,你如今为当朝三皇子正妃,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权势与尊荣,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被赶出御史府跟着卑贱娘亲蜗居于药堂的无名庶女。”
奚子卿放慢了语调:“这一切,不都是我让给你的吗?”
她的眼中无一丝歉意,反而弯了唇瓣:“长姐,你当谢我才是呀。”
奚叶与奚子卿对视着。
她依旧这么说。
奚叶慢慢微笑起来,隔着朦胧幕篱仔细打量着脸色愤怒阴沉的嫡妹,不放过一丝一毫。
嫡妹的表情冷沉,是当真如此认为。
她柔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