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奚叶看着镜中的自己,弯起嘴角,与谢春庭对视着,轻声问道。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1
一旁的姜芽识趣地退出内室,开始张罗着去往曲江庭所需物事。
偌大闺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谢春庭呼吸重了几分,忍不住低头去寻奚叶微凉的唇瓣,却被她偏头避开,柔柔道:“别,等会妆乱了。”
明知道她此刻的乖顺可能是故意为之,谢春庭还是难以压制嘴角的笑意,他拉着奚叶站起身往院外走去,走到一半想起什么不对,忽地松开手,从琅无院偏厅中寻来一顶幕篱,结结实实罩在奚叶头上。
隔着白纱朦胧,谢春庭好似瞧见了她呆愣茫然的表情,嘴角弯起,轻哼一声:“本殿才不愿意让他们看见你,今日宴席中你都要戴着幕篱。”
奚叶弯弯嘴角,这算什么。
视自己为他的所有物吗?
当然她今日目的不在此,故而她乖乖“哦”一声,戴正了幕篱,还歪了歪头:“殿下,这样可以了吧?”
一向凶神恶煞的蛇蝎女子居然如此顺从可爱,谢春庭心中纠结,有些踌躇又有些不定,想了想悄悄擦了擦手心濡湿的汗,还是去拉她柔软的手,骄矜地昂起头,话也不说,就那么拉着她到了府外的华美车驾前。
他率先跳上了马车,矜傲地转过身,朝戴着幕篱站在马车前的女子伸出手,语气别别扭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