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人的行事风格。”
谢春庭转动着扳指,眼神落在车外改换方向往后而去的涌涌人群上,随着动作望向更远处,神情漠然。
虽然同样不满士族的无礼,但博陵崔氏及其他士族的交锋起码摆在明面上,可这位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邵氏家主,就是结结实实走的偷摸阴人路子,猝不及防间打破他的一切后续安排。
谢春庭嗤笑一声。
焉能不冷脸相待。
他一抬手,语气淡漠:“不必管,改道甩开,继续行路。”
八月离京,现下将近十月,他本考虑到将士行路不易特意一同走了大路,但如今来看,不如还是分开行路,早日归京为好。
况且,他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谢春庭抬起眼。
她会以何面目待他,或厌烦或无奈或钦佩或感动,还是或怨恨或诅咒?
他很期待。
长长的队伍断裂成两处,一队掉转车头往岔道小路而去,一队则继续沿着大路往前。
百姓们明白这是三皇子拔营了,纷纷跪下恭敬相送。
邵云鸢同样转身,面朝被扈从拥簇的华丽马车,端正行礼,但马车经过时,她一如既往被无视了。
她面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