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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在照顾母亲之余炮制出的草药,贩卖出去,以此来维持买药的开销,越谣自然无法拒绝。

眼下,见奚叶提起这件事,越谣一下醒悟过来,嗓音涩涩:“当初,是你让老木以双倍价格收购我的草药。”

越谣的语气并不含疑问,平平直述,已将其认定为事实。

奚叶并不否认,轻柔一笑,面纱下的唇畔含着一丝浅浅笑意,温柔地看着越谣。

越谣沉默片刻,终于问出那句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奚叶弯弯嘴角,越公子还是这么会领受别人的好意,她眨了眨眼,心想要是说自己看上越谣了,不知道越谣会不会被吓一跳。

但依照越公子那淡定的性格,估计也吓不住。

奚叶惋惜地收回视线,抬手召唤回在院中兀自飞得欢快的鸟雀,手指抚过鸟雀毛茸茸的脖颈,声音含笑:“那自然是要奴役越公子呀。”

越谣皱起眉,听得她继续道:“越公子炮制草药水准甚高,经你之手出品的药材效用总是比旁人的更好,所以,我想请越公子到南山堂当个制药师傅。”

听着像是南山堂名医在孜孜不倦招徕人才。

越谣看着眼前的女子,开口道:“你不是南山堂的医女。”

她为母亲诊治时,伸出的手指纤纤如玉,干净柔滑,身上虽有草药味,却只是很轻地沾染上去了。倘若真是医女,决计不会只有这么点轻薄味道。

奚叶并不觉得意外,以越谣的敏锐程度,不发现她才会觉得奇怪。

她看着越谣如平静湖面的眼睛,慢慢弯起唇:“但越公子总不想一直待在此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