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嘁。回来再说也一样。

他站直身子,轻蔑一笑,到那时,希望她还能对他说出“活该”之类的诛心之语。

他,很期待。

谢春庭大迈步而去。

衣摆裹着风声水汽吹荡,在长廊烈烈如歌。

他突然停住脚步。

不,不对,她不是在昏睡。

谢春庭猛地转头。

那分明是梦魇之症。

大朝会上。

大臣们执着笏板站定,眼神皆沉沉。

清早快马从上京东门直入宫城,撞碎了所有人的美梦。

江淮居然爆发了百年难遇的大水患,据刺史急报,眼下水势已经淹没了十数郡县,若再不想办法,恐怕江淮整片土地都会化为汪洋,届时流民游荡,不知会造成何等后果。

有胆大的朝臣偷偷抬眼瞄了下金漆龙座上的帝王,果见建德帝面色冷沉,大为不妙。

他缩了缩身子,治水可同他礼部无甚关系,但愿这燎原大火不要烧到他身上。

朝会气氛沉闷,大臣们交头接耳就是不肯直言,建德帝环视一圈,见往日梗着脖子同他吵架的大臣此

时都缩着脖子状如鹌鹑,内心冷哼一声,心道倒是拿出往日气势啊,祸难临头了知道往后缩了。

但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建德帝皱起眉,缓缓开口:“江淮水患一事,诸位爱卿可有法子能解?”

水患这种大灾,前朝乃至历朝历代,无非筑堤坝、引水渠之法,后开国库赈粮赈灾,安抚灾民,重建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