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字打动了奚叶,她想了想,还是把鸟雀放在了床头,还大方地分了它一点被子。
“睡吧。”奚叶吹灭灯烛,拍了拍鸟雀的脑袋。
黑夜寂静,连带着大妖壁玥刚刚闹出的动静也彻底消散,整座邵府陷入了无声无息。
鸟雀缓缓挪动着身体,直到贴上奚叶冰凉的肩头才满足闭眼。
啊,香香的姐姐。
第二天晨光熹微,房外有人轻轻叩门:“溪曳,你醒了吗?”
奚叶睁开眼,身侧一只鸟雀兀自睡得舒适,她掀开被子,从另一侧下床。
简单梳洗完,她拉开门,门口是眼睛红红的邵云鸢,见到她忍不住扑过来抱住她:“溪曳,我好害怕。”
又是一个好害怕的人,奚叶叹息一声,几分无奈。
她拍着邵云鸢的背,声音放轻:“你在害怕什么呢?”
邵云鸢放开奚叶,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带着几分恐惧:“昨天,我又梦见我爹了。”
“我爹流着血
泪,让我为他报仇。”
“可大夫说我爹是操劳过度意外身亡,为什么我爹要让我报仇呢?”
她的脸上满是困惑与惧意,交杂在一起,使得那张原本温柔和善的脸也有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