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
想起妻子,壁玥的神色才柔和下来,不过因为遍布身体的寒意涩涩,他的笑容有几分扭曲。
“你这个疯子。”他咒骂道。
疯子。奚叶歪头一笑,轻松接受了这个赞美。
她把刀刃往前推了几分,柔声问道:“这副皮囊,你用得很顺手吧?”
壁玥俊俏的脸上瞬间沁出一条血珠来,他气得跳脚,又心疼不已,这可是他剥了好几张人皮才拼起来的,眉眼俱佳,许多人都夸赞过,面前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轻易就把它毁了。
夜风吹拂进来,壁玥的长发飘扬,他的眼神越发阴沉,牢牢盯着眼前这个掣肘住他的恶鬼。
“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壁玥就扭转手腕,硬生生掰折避开奚叶的桎梏,反手从衣袖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攻向她。
短剑泛着金光,气势凛冽,直冲面门而来,奚叶躲闪不及,眼看剑刃将要刺入身体,千钧一发之际,薜荔镯闪烁出微光,瞬间凝固成一个结界。
壁玥的动作被无限放慢,神情也从期待慢慢变成始料未及,“叮”一声,短剑撞在结界上,被震落在地。
而奚叶握着那柄匕首,抬眼看向将她包围在其中微光闪烁的结界。
壁玥的神情越发扭曲,满脸都是愤恨和不可置信。
金执刃一击,竟有结界挡得下。
他还在犹疑之际,外头传来脚步声,连带着灯笼火光接近,来人带着隐隐的哭腔:“郎君你在哪,我好害怕……”
是云鸢。
自打邵老爷去世后,云鸢晚上总会梦魇,每逢这时,都是壁玥哄着她。
壁玥皱起眉,弯腰捡起金执刃,迅速翻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