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轻微的对话声:“阿鸢,我在这呀,你别怕……”
郎情妾意。
结界渐渐消退,奚叶将手中的匕首丢在桌上,抬起手腕打量归于寂灭的薜荔镯。
不会彻底死了吧?
下一瞬,薜荔镯忽然从奚叶手腕脱落,坠地碎成几块,一缕白光从碎片中飘起,渐次凝成一只鸟雀模样,悠然立在木桌上。
一只鸟?
奚叶素来镇定的脸上出现了龟裂。
小小的鸟雀歪头看着她,慢慢踱步过来贴在她的手心,羽毛惬意地舒展开:“喜欢,姐姐。”
奚叶僵着脸,空余的指尖抚上它毛茸茸的脑袋。
从前在乱葬岗养着这个怪物的时候,它只是灵体的形态,但偶尔交流谈话间也能听出是一道极年轻的男声。
怎的,时移事易,连物种都变了。
见奚叶充满怀疑的眼神,原本惬意靠在她手心的鸟雀大鹏展翅,滴溜溜的黑亮眼睛蓄起泪水:“我这样还不是怪你!”
它的翅膀指指点点:“当初要不是你逼迫我,让我把所有力量都来助你逆转时空,我何至于沦落至此。”
她逼迫吗?
奚叶淡淡一笑,掐住鸟雀的脖子提起来:“那个时候,你也没得选吧。”
闻言,鸟雀的脑袋缩了缩,眼神转了转,顾左右而言他:“那只大妖还挺厉害的。”
见奚叶还是盯着他沉思,小鸟扑腾了几下,脑袋低垂,十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