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力尖锐,能刺破每个人心底的秘密。
但这种被动吸收的力量是不够的。
她的身体依旧摇摇欲坠。
现在,她必须去寻找新的金惧之力了。
奚叶替床榻之上的谢春庭掖好被角,在他清雅湛然的脸庞缓缓抚动,温婉含笑。
去吧,殿下,用你的残破身躯乞怜,向你痛恨的父皇求饶哭诉吧。
你会做得很好的。
为他细心谋算,贴身照顾,指明大道。
如若这般算情浓,她与他,也确然当得上情浓二字了。
谢春庭再次从迷蒙混沌的梦境中醒来时已经是夜晚了,禁院的夏夜寒津津的,他披衣起身,灯烛已被点燃,木桌上摆着些简单的菜肴,青瓷碗底下有张字条。
他慢慢挪动双腿,拿起纸张,上面只有一句话:膳食易坏,请殿下尽早食用,切勿让陛下忧心。
不同于谢春庭的预料,纸条上的字迹大开大合,缓起陡转,笔笔如刀,一点也不像那个容色温柔娇弱的小女子。
当然,谢春庭知道,这只是她的表象。
不过,他皱起眉,为何她突然提起父皇。
他将字条折起来,坐在桌前慢慢用膳。
从白日到黑夜,膳食早已凉透,甚至有些许馊味。他一口一口吃着,慢而又慢地咀嚼着,想将这味道刻在心上。
被踢踹过的身体隐隐作痛,疼得他几乎无法握住筷子。他皱起眉,强迫自己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