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曾将芙蕖手帕与这亲笔信一同赠给妹妹。”
“玉宁公主相邀的也是子卿妹妹。”
“宴席上,是少詹事家四娘第一个从女儿身上拿出手帕的。”
少詹事家四娘。
奚父捏着素帛,脑海中蓦然闪回几幅画面。
去岁探春宴办完,玉宁公主依照惯例派侍女送来席上小娘子们做的诗词,请朝中进士科出身的大臣代为评判。
那个侍女还偷偷将他拉到一边,笑语盈盈道:“公主说,这位小娘子的诗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他当时心领神会,公主已经到了及笄之年,十几岁的小娘子最好面子,为交好朋友索要一点点属于王侯贵族的特权,自然无伤大雅。
只是那位小娘子做的诗实在平平无奇,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将她定为了二甲。
不高不低的名次,想来足矣。
他提笔写下名次时,正巧右佥都御史走了过来。
他顺势将手中的绢纸展开:“你可知这是谁家小娘子做的诗?”
玉宁公主性子傲慢,难得见她肯为人开口。
右佥都御史凑过来看了一眼:“哦,这是少詹事府上的四娘。”
原来是詹事府的人。
奚父了悟。
如今回想起来,一股酥麻直冲头顶。
玉宁公主相邀的是子卿,三皇子赠帕的也是子卿。
贵妃还曾在某次宴席上召见过子卿,言辞大有赞赏之意。他那时还在疑惑为何深宫妇人会注意到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