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虚弱,如今只能将胳膊搭在阿斯莫德的肩膀上,借由对方托着他腰的力气勉强站着。

而阿斯莫德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拥着怀里几乎软成一团的人,视线却落在了地上的那柄匕首上,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萨莱维拉曾经挥舞着匕首与他战斗的样子。

虽然让人头疼,却又实在耀眼。

但那前提是……他不知道匕首对怀里的人意味着什么。

“萨莱维拉,你不适合用这种短兵器。”阿斯莫德凝视着地上闪着寒光的匕首,心念微动,将这最后一件刑具碾成了粉末,“还是剑更适合你。”

“……是吗?”萨莱维拉虚弱地笑了笑,却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深,此刻却还在不断地流着血,传来一阵阵如同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疼痛。然而下一秒,那地方却被一片湿润的温热所包裹,软滑的舌头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碾过伤口,将那处的鲜血尽数地舔舐干净。

和曾经那些贵族们发狠的啃咬不一样,这样的动作,居然让萨莱维拉想起了舔人的小狗。

但是恶魔与小狗……

反差实在太大,萨莱维拉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阿斯莫德嘴角沾着一点血迹,抬起头来不满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