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萨莱维拉却摇摇头,拍了拍阿斯莫德的肩膀道:“没事,你继续。”

阿斯莫德眯起眼盯了他两秒,再一转头,却见那伤口又流出了许多血,一丁点要凝血的迹象都没有。

他皱起了眉:“怎么回事?”

这句疑问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萨莱维拉愣了许久都不明白他在问什么,只好反问:“什么?”

阿斯莫德直直地盯着那些鲜红的血液:“为什么你的伤口会一直流血?”

萨莱维拉的回答简单直接:“为了方便食用啊。”

他喝的那碗灵药就是为了让他的凝血功能彻底破坏,不然,一直叫那些贵族老爷们用力往外吸,多辛苦啊。

解释了这么一句,萨莱维拉抬起头来,看向已然怔愣住的阿斯莫德。他不由得觉得好笑,随即从喉咙里笑出一声虚弱的气音:

“阿斯莫德,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不是说好了想看看那些贵族如何折磨我的,现在却不光毁掉了所有的刑具,甚至还想给我治伤?”

他这话说完,阿斯莫德托住他腰的力道一瞬间大了许多,眼神阴狠地凑到了他的耳边:“怎么?你难道就那么想我用那些玩意儿折腾你?”

然而对于这一句,萨莱维拉却只是笑着,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说真的,现在连萨莱维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一边恐惧着那些持续了两年之久的折磨,一边却又隐隐期待着更进一步的疼痛。

因为只有足够疼了,他才能知道自己眼下所处的并非一场幻梦,他才能确定自己的确曾经短暂地获得自由,的确曾为反抗军送去过扭转局势的转机。

但是偏偏,眼前的恶魔竟温柔到不可思议。

这不应该的……明明阿斯莫德该是最恨他的,该是会将他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可为何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