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守卫在将他送进笼子里后就悉数退下了,只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笼子里的那张大床上等了整整一天,直至深夜,神殿的门才被缓缓打开,一众侍者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灯光昏暗,萨莱维拉看不清他们端着的都是些什么,但他的鼻间却嗅见了灵药熟悉的清苦味。
那味道在他被囚禁的两年间伴随着痛苦被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让他仅仅是闻到一点,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发僵,回想起那些无休止的痛苦折磨。
一个晃神的功夫,侍者们已经走近了。
他们俯首端着托盘,一个个恭恭敬敬,嘴里却重复了这两年间每一次折磨开始之前,萨莱维拉都会听见的一句话:
“殿下,该服药沐浴了,今晚会有贵客到来。”
牢笼被打开,绿色的灵药被端到了萨莱维拉的跟前,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变的冰凉,手心出了一层的冷汗。
他不动,侍者们便开始催促。
萨莱维拉只得叹一口气,勉强说服自己去接受既定的命运。
而后他端过那碗药,一饮而尽。
药还是和从前一样又苦又辛辣,难喝到他直皱眉头。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喝的时候实在受不了这味道,直接吐了出来,于是这些看上去乖顺的侍者们便上来按住他,强迫着给他灌了一碗又一碗,直到他终于顺从了,不再往外吐了才终于停下。
喝过药后,侍者们便引着他去沐浴。
他沐浴用的并非寻常的水,而是上好的牛乳,在他喝药之前就已经备好,温度正合适。今日这里面还特地加了洛奈花的精油,也不知是哪位勋贵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