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见不得光的偷情者,夜晚里的那些梦境也不过是偷来的。
想起少年淡淡的眼神,还有些困倦的脸蛋,漂亮的,雪白的脚却踩在他的两腿之间,所有的感知都被牵引。
起起伏伏,沉落轻重,都随着珈蓝的心意来,而越琮只剩不停起伏的胸膛,被汗浸湿的躯体,微弱的喘息如野兽般从喉间倾泻,他的身体紧绷,目光不由得放在那莹白如冰莲的脚上。
他不能忤逆,也不敢惊扰,就像自愿带上了项圈的小狗,主人愿意给奖赏,那他就全盘接收。
好漂亮,脚心在抬起又落下的过程中,本来雪白的皮肤多了一层薄薄的红,像一团娇艳的玫瑰花盛开,大片大片化不开的胭脂色。
回忆起这些,躲在狭小空间的越琮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了,尤其是看到珈蓝的小腿挂在越淮的臂弯上,垂落下的,没有穿鞋袜的脚,从他的视角看去,脚心就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被刺激红了。
“还有多久到啊。”珈蓝出言催促了,语调黏糊糊的,听得越琮又一阵心软,“马上,再睡一会儿吧。”
当珈蓝的司机这件事也是他自己争取过来的。
“我的车要比你打的车要好一些,不会晕,也不要钱,是免费的。”
珈蓝勉强点了点头,于是他有了机会载着珈蓝去万星。
那是他叔叔,沈唯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