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坐在那里,仿佛天生与他们这种人就有了隔绝而开的磁场,有了云泥之别,连追逐的机会都不会有。
“是,您说的是,不过您也不用妄自菲薄,这流水不争先,争得是滔滔不绝,只要我们肯坚持,这差距啊肯定是越缩越小的。”林深又开始斟酒,笑得谄媚。
“呵,他季珈蓝有的东西,这一辈子都不会赶得上的。”王初喝的确实有点多了,上头之下,他吐出了珈蓝的名字,林深倒酒的动作一顿,“是哪个季珈蓝?”
“怎么,你认识?”
珈蓝坐在车的后排去万星的拍摄现场,由于闹到了大半夜,他还有点困,好在皮肤状态依旧很好,没有水肿,也没有黑眼圈。
“哈……”
水润的眼睛泛起水雾,他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像是要睡过去,越琮见状,就将车的速度开慢了一点,知道珈蓝今天早上还有工作,他主动提出做珈蓝的司机,漂亮的少年被他闹的太久,幸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对珈蓝来说,是幸好。
他躲在珈蓝房间的柜子里,看到越淮清晨敲门,本来没睡一会儿的珈蓝只好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软软地让越淮进来。
像慵懒地伸懒腰的猫猫,蜷缩着尾巴窝在被子里,被越淮抱了出来,俩人的肢体接触自然无比,想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隔着门缝,他想起珈蓝匆匆赶他去躲着的眼神,碎发下的眼睛暗了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