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按摩。
可是珈蓝太敏感了,这种程度的触碰已经让他浑身难耐。
越淮还在等着他回话,珈蓝只能忍下:“不要,我要睡觉。”
如果仔细去听,还能听到声音的些许颤抖。
“好,那我不打扰你睡觉,要吃点东西吗?我给你煮一碗面当夜宵。”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
珈蓝忍住了那些羞耻的,易碎的声音:“你明天早上起来给我煮,现在我要睡觉了。”
“好。”越淮终究没有推开这扇门。
离去的脚步声清晰入耳,珈蓝松了口气,终于有了精力对付这假装越淮的变态。
仿佛蛊惑似的,如羽毛般拂动了心:“我已经知道了你不是越淮,你还要假装下去吗?”
越琮的动作一顿,就是这个空当,珈蓝的脚踹上了他的肩膀,没有用几分力,慢慢地顺着滑了下来,踩住了他的心口。
心脏的跳动隔着皮肉,隔着衣服都如此明显,珈蓝突然笑了一声,他也糊涂了,除了越琮,还有谁能半夜堂而皇之地出入越家呢?
珈蓝仍然踩在他的心上:“越琮,给我解开。”
被叫到名字的,瞬间气势弱下来的小狗,犹豫再三,上前解开了绑住珈蓝的领带。
珈蓝扭了扭重新能活动的手,一巴掌轻轻甩在了越琮脸上,越琮顺势被他打地偏过了头。
明明是火辣辣的疼,可心脏的空虚却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