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漂亮,那么矜贵, 就该被养的很好,最华丽的,最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他。
珈蓝敏锐地察觉到抱着他的人心绪愈发动荡, 看起来像是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是绝对不能被越淮发现的。
门后的越淮停下了敲门的动作, 双手插兜,掀起眼皮,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穿透墙壁, 看到里面床上暧昧的场景。
珈蓝咬了咬牙,使了些力推上了那人的肩膀,越琮被他撞的只后退了一些,但俩人的唇总算分开了,珈蓝也得到了说话的机会。
“越淮……”
软绵绵的声音,带着湿润的慵懒水汽,仿佛主人闷在被窝里发出的喵喵叫:“叫我干什么,你不睡觉啦?”
越淮目光软了下来:“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哦,那你也不能吵醒我睡觉。”
珈蓝绞尽脑汁回话,脚踝突然被人握住,那人的手一路向上,沿着柔美的小腿曲线,以不能忽视的力道碰着珈蓝。
痒。
珈蓝痒的很难受,他又不能将腿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下意识就往后缩,在差点撞到床头的时候,那人将手掂在了他的后脑勺。
就当珈蓝以为这就是结束后,那人的手抬起了他的脚,珈蓝从来不知道这还是他的敏感部位,只觉得脚心踩入了滚烫的手掌里,刚要挣脱,又被人牢牢按住,圆润晶莹的脚趾如同冰莲,淡青色的血管纠缠,也被五指包裹住了。
不舒服,更痒了。
生理性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打湿了缠在眼睛上的黑布,珈蓝感觉自己要被闷坏了,如果揭开这层布,就能看到哭得有些红的兔子眼睛。
“我能进来坐一会儿吗?”越淮问道。
珈蓝如临大敌,刚要回话,脚心被按了一下,他整个人便蜷缩成了煮熟的虾子,偏偏那人还按揉着脚心,一点点地去舒展那里柔软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