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道,“我不想跟你拌嘴。”
“是你吵不过我。”
“是我不想跟你吵。”越淮伸手捏了一下珈蓝的脸,“祖宗,少说两句行不行?”
珈蓝睨了他一眼,板着一张脸向前走,还没走出两步,越淮便追上来,态度诚恳地求饶:“珈蓝,我失态了,是我的错。”
不可一世的,傲慢龟毛的越淮,在短短的几天内迅速低下了头,心甘情愿朝自己劫过来的玫瑰花折腰。
少年歪着头看他:“那怎么办?你们一个个遇到事情就说是自己的错,实际上一点表示都没有。”
“……还有谁?”越淮脱口而出,又硬生生止了回去,“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就是嘴上说说,比如那个戚让……”
“那你给我打钱。”珈蓝突然打断了他,“每个月零花钱我要五十万。”
他理所当然的样子,下巴微微扬起,漂亮的夺目,越淮笑道:“只要你不去赌,一百万也行。”
这人的态度有些热切,珈蓝难得吃瘪,输了一回合,回国再次落地时,珈蓝的心情截然不同。
人流涌动,一个接一个从珈蓝身边穿过,站在陌生的人群中,那种异世之感也越来越重,直到越淮牵住他,仿佛一瞬间灵魂落到了实处,人有了重量。
“珈蓝,没事的。”
少年偏过头,任由越淮攥住自己的手,机场附近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一群穿着小熊玩偶服的人在给过路的人发传单,来接机的管家们早就到了,见珈蓝的眼神停留在那里许久,越淮自然而然道:“想去玩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