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突然出声。
“也没有。”
珈蓝停在一个小摊前,侧脸在风中平静美好:“只是跟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
他曾想过,眼睛如果好了要干什么,但他其实并没有完全好,那些事情还是干不了。
半年的康复期,那是珈蓝早就完成了任务的时间线,总之都是要死的时候,眼睛好与不好都不再有意义。
越淮不知所以然,反倒安慰道:“眼睛看的清楚一点了吗?”
比起以前是好了不少,珈蓝点了点头,朝忙前忙后的越淮笑了起来:“你忙着带我来国外看病,越琮还在医院住着吗?”
越淮听到“越琮”的名字,表情有一瞬间变化,几种神色变幻后,他扬起了个笑:“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惦记他。”
浓浓的醋味儿快要溢出表情,珈蓝扭了一下身子:“他可是你侄子。”
“侄子又如何?”
珈蓝对越淮的不害躁感到害臊,一个眼神瞪过去,越淮冷冷地闭上了嘴,表情很臭,行动却很快。
“再怎么样,他也是我同学。”
“同学?”越淮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你跟他是好同学,连刀都替别人挡,自己的危险都不顾了,一定要护人家性命周全。”
眼看越淮彻底火力全开,珈蓝也不痛不痒道:“你不也就因为看到我挡刀,才决定横刀夺爱的吗?五十步笑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