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碎片会把一个赤脚的少年扎的满是伤痕,只要他有任何表情和动作迟疑,就能证明他并不瞎,甚至被下药这事也有待商催。
少年的眸中仍然失焦,听到他的话轻微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抬脚要过,突然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被放到了越淮的右臂上,腿不由自主夹紧。
越淮道:“还有碎片没收拾干净。”
他说的轻松,扔他下去也不客气,“嘭”的一声,珈蓝撞到了膝盖,不用看也知道青了,眼里差点闪出泪花,都被他忍住了,仍然让自己表现出神经被麻痹的样子。
一颗药和水被递到珈蓝唇边,目光迷蒙,珈蓝吃完药,小口小口喝些水,才喝一半,便不想喝了,要推回去,手腕被人捏住挡回。
“喝完,这解药生效很快。”
少年僵硬地拿起水杯,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像是不适应似的,溢出来的一下溅在越淮身上。
“……”越淮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忍无可忍似的盯着珈蓝,偏偏珈蓝无辜纯洁的脸蛋毫无反应。
他给珈蓝吃的并不是什么解药,反而只是最简单的维生素,只要珈蓝作神智恢复的样子便会露馅。
很可惜,少年还是那副柔弱易碎的样子,柔软的一团,一只手就能掐住拧拧的可恶脸蛋。
他盯着他,手伸出来替他整理着鬓发,声音很轻:“还没演够么?”
“你们商量的把戏并不能对付我。”声音温柔仿佛低声诱哄,“只要你交出身上的摄像头,我就放过你。”
疑心病好重的人,他是临时被拉进来的,怎么可能有什么摄像头?
珈蓝同样也明白,只要自己表现出任何清醒、不瞎的样子,听到了他的秘密,只能横着走出这个门了。
珈蓝垂着眸,没有抵抗越淮探过来的手,但在腰被触碰的一刻,滚烫体温接触冰冷不由得瑟缩,珈蓝躺在床上,清晰地听到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