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宁见终于结束,急忙点头,挽着江温言的手紧了紧:“江温言,你的这个同学,是个话痨吧。”

孟诗宁声音压得很低,但江温言还是听到了。

她自己话也不少,还说别人是话痨。

江温言没有说话,静静往会场外走着。

孟诗宁咂咂嘴,接着道:“不像我,平时沉默寡言,不善言语。”

江温言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沉默寡言?你?”

孟诗宁梗了梗脖子:“对啊,你没发现吗?我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江温言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话,孟诗宁不停追问:“你不觉得吗?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这几次接触下来,你应该对我有简单了解啊。”

“你总不会觉得我是个话多的人吧?不会吧,别人都说我少言寡语诶。”

江温言见她一副自己不认同就不话不罢休的架势,有些无奈开口:“嗯,你沉默寡言。”

孟诗宁听言满意地点点头:“对嘛,我就说嘛,大家都这么认为,没理由你不这么觉得。”

司机见两人出来,打开了车门。

将孟诗宁扶上车后,江温言才绕到另外一边上车。

“江温言,你对孟词我哥,是什么印象啊?”孟诗宁坐在车上,脚不痛了,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任务要怎么完成。

江温言偏过头,黑色的眸子注视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