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烟就准备伸手去拍江温言的肩膀:“温言,你真是,订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说,我都没参加你的订婚宴。”

江温言不动声色往后撤了一步,并未让她碰到自己。

见他的动作,秦南烟有些尴尬:“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喜欢被别人碰。”

说到这里,秦南烟的视线落到孟诗宁挽着江温言胳膊的手上,心底闪过一丝嫉妒。

孟诗宁有些意外地偏头看着江温言,他不喜欢被人碰?

江温言微微勾了勾唇:“还好。”

“温言,你毕业回国之后,我可无聊了,连陪我泡在图书馆的人都没有,就以前你经常坐的那个位置,有一次坐了个人,我居然错认成你,上去拍”秦南烟开始回忆。

孟诗宁站地有些腿疼,挽着江温言的手用力,她微微抬了抬脚。

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高跟鞋,穿着就跟受刑似的。

江温言余光落到孟诗宁头顶的屏幕上。

屏幕里的孟诗宁站在两把尖刀之上,表情委屈地快哭出来:“这是什么人间酷刑啊!呜呜呜”

江温言不动声色往她脚上看了眼,一双跟礼服同色系的细跟高跟鞋穿在孟诗宁的脚上。

“还有,你记得学校那个碰你瓷的猫吗?我上次”秦南烟还在回忆。

“秦小姐,我跟未婚妻还有事,就先走了。”江温言收回视线,直接打断秦南烟的话。

秦南烟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尴尬:“啊,这这样啊,那那改天再聊吧。”

江温言没有回话,只是侧头看着孟诗宁淡淡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