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礼盯着肖丽兰,目光中泛着森寒之气。
"你当初不是还说,小月是明月教的奸细吗?"
"既然她是明月教的人,那明月教又为何派人杀她?"
"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
肖丽兰顿时噎住,她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堪,羞愧般垂下了头。
"当日之事,是我没有查清楚误会了小月姑娘,但是我也是一片好心,担心她会做出不利宗门的事情,这才……"
为了不自相矛盾,她选择承认当日的事情是她误会。
周珩礼却突然笑了。
那笑声短促,夹杂讥讽之意。
"呵——当日的事情是你误会了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这次的事情也是你在其中主导?"
"你撺掇我母亲,假意接我们回宗门,实在在必经之路上安排杀手,就是为了永绝后患,免得小月阻碍了你嫁给我,是不是?"
肖丽兰脸上顿时没了血色,眼眶说红就红,语调含着委屈:"敬之,我真的没有……"
百里妍叹了口气,试图安抚他,语重心长道:"礼儿,你冷静点。"
"我知道你是伤心过度,才口不择言,娘承认,娘是不满意小月成为我的儿媳妇,可是娘绝对不会因为不满意她,就安排人杀了她。"
"当日娘也的的确确听到了明月教的笛声,所以他们多半就是明月教的人,你不信兰儿,娘的话也不信吗?"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周珩礼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无尽的痛苦与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