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松开了她。
他垂眸,深深望着她柔美秀丽的脸。
她的外表依旧和从前一样优雅端方,好似还是一个守旧封建的督军夫人。
可她的内里,却已经同外表大相径庭。
"月儿担心我的安危,却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你就没想过你现在做的事情,一旦被当局和日本人发现,你就会没命了。"
果然,他今天是跟踪自己出去的。
徐婉月瞳孔一震,呆呆望着贺凛,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今天是跟踪我出去的?"
贺凛深邃的眼眸映出几分水光,笑容透出几分苦涩和讥讽:"我若不跟踪你,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瞒着我,是不是和他们一样也认为我是亲日派?"
"所以你才防备我?"
徐婉月当即出声反驳:"贺凛,我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一样误解你呢?"
"你的难处我比谁都清楚,你有多恨日本人我更清楚,至于为何瞒着你……"
徐婉月叹了口气:"我若不瞒着你,早早就告诉你,你怕是早就把我送走了吧。"
贺凛沉默了。
是,如果徐婉月没有瞒着他,早在她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就不可能让她待在南京继续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贺凛觉得,徐婉月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月儿,打仗是男人的事,是军人的事,是刀对刀,枪对枪,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单靠你带着一群稚嫩的连枪都不会开的学生兵,除了白白送死,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