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督军愿意,现在将布防图交给在下,明日,您需要的枪支弹药就会秘密送到府上,如何?"

……

窗外白雪茫茫,寒冷刺骨。

屋内却温暖如春,徐婉月甚至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对镜梳妆。

正在她想着接下去该做什么时,桃红急急忙忙进来了。

"夫人,督军在待客厅接见了一个日本人,我从外面经过时,听见里面谈话声音不小,似乎有些争执。"

日本人……

徐婉月动作一顿,而后连玉簪都来不及戴,就立马站起身往会客厅走去。

贺凛处境尴尬,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所以,他这时候见日本人做什么?

此时的会客厅里很是寂静。

贺凛垂眸,扫了一眼那卷文书,忽地轻笑了一声。

“松本先生。”他缓缓抬眸,眼底寒意骤现。

“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谈条件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松本一怔,尚未反应过来——

砰!

枪声骤响,血花迸溅!

贺凛手中的勃朗宁枪口仍冒着硝烟,而松本的眉心已多了一个血洞,瞳孔涣散,缓缓向后栽倒。

周玉清眼底浮现惊色:"督军,您怎么杀了他?"

今日这日本人进府怕是不知道多少人看见了。

若他消失在督军府,督军怕是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