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凛却点燃那支雪茄，淡定又冷漠的吸了一口。

他冷峻的脸在吞吐的云雾间若隐若现，言语更是嚣张至极。

"小小倭贼，也敢问我要东西，不知天高地厚！"

他向来不是会忍气吞声的。

尤其还是对着一群洋人。

就在此时，会客厅大门被叩响。

"谁？"周玉清扬声问。

"是我。"门口传来温婉轻柔的声音。

贺凛下意识瞥了眼厅中央躺倒的尸体，出声道:"夫人若有事可以先去书房等我。"

周玉清眸光一闪。

督军这是……担心吓到夫人？

奇怪，督军什么时候如此贴心了？

贺凛本以为自己说完这句话，徐婉月就会离开。

谁知下一瞬大门便应声打开。

贺凛抬眼望去。

徐婉月站在门口，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如画中仙，手里还端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

贺凛心中一紧，莫名有些担心。

可是徐婉月的目光从松本的尸体上扫过时，神色却平静得仿佛只是看见了一只被拍死的苍蝇。

她抬脚走进来，全程没再看那具尸体，径直走到贺凛身旁。

弯腰，将茶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刚刚煮的茶，特请督军品尝。"

茶香四溢，闻着格外舒心，恍惚间，似乎连血腥味都冲淡了一些。

贺凛望着她，心里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