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如同羽毛在贺凛心里不经意划过。

他喉结微动,客气又疏离道了句:"多谢。"

他表情淡漠,心里却在想着徐婉月对他的称呼。

明明白天还一口一个夫君。

这会儿就又变了。

女人,真是猜不透。

徐婉月并没有因为他的冷脸感到尴尬和恼怒,而是又把手心一直攥着的药膏拿了出来。

"督军手心似乎有伤口,还是上点药为好,以免发炎。"

今日贺凛把枪递给她时,手心有刀伤的痕迹。

伤口很新,联系前天晚上贺凛身上的血腥味,徐婉月猜测他应该是又遇到了刺杀。

贺凛神情微怔。

这几天下来,好像只有徐婉月发现他受了伤。

贺凛浑不在意道:"一点小伤而已。"

这么多年下来,他受的伤大大小小没有十次,也有二十次了。

这种程度的伤,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徐婉月很是知进退,见他似乎并不想同她多说,也很识趣的把膏药放下——放在了姜茶的旁边。

但是,她还是没有走。

她迟迟不走,贺凛更迟迟静不下心。

他不由抬头看向她:"还有事吗?"

烛火摇曳,映的徐婉月的容颜更加娇美。

贺凛不是没见过美人,可这一刻还是不可避免被惊艳了。

他不由反思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冷漠了些。

毕竟徐婉月是来关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