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月行了一礼后,便越过乾逸准备离开,可谁知刚走到乾逸身侧,就突觉得头晕目眩。
见徐婉月突然身子一晃,眼看就要跌倒,乾逸本能伸手扶住了她。
"谢皇上。"徐婉月匆匆把自己的手撤了回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又有些恶心起来。
"皇上恕罪,是臣妇失仪了。"
乾逸内心有微不可察的担忧一闪而逝,快的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想到了宴席上,让徐婉月几欲作呕的那盘鱼。
"是你桌上的鱼有问题吗?难不成是吃坏了肚子?"
徐婉月摇头:"鱼没有问题,是我这段时间有些闻不得油腥味,兴许是肠胃不适吧。"
闻不得油腥味?
乾逸目露沉思,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徐婉月这状态有些似曾相识。
记得多年前,柳贵妃有段时间也是闻不得油腥味,只要味道重一些就会恶心呕吐。
那之后她便查出怀有身孕,当时他实在太过高兴了,因此这一切他记得格外清楚。
乾逸猛然惊醒,瞳孔一震,本能瞥了眼徐婉月平坦的小腹,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想浮上心头。
徐婉月似没有注意到乾逸的异样:"皇上,那臣妇便先行一步。"
乾逸满脑子都是徐婉月可能已经有孕的震惊,整个人都快魂魄出窍。
他随意点了点头,由着徐婉月离开了。
等他收拾好心情,重回宴席上时,却见席上有个地方很是喧哗。
那个位置,是徐婉月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