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徐婉月可能怀了皇嗣,乾逸便无法忽视她。
他便就这样站在隐秘处,想先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
乾逸站的位置是拐角竹林,风景秀丽,再加上此时天色已暗,他站在这里基本没人发现。
宴席上,徐婉月回来时,便见顾雨彤起了满脸的红疹子,正被几位世家公子小姐取笑。
"这泥腿子出身的就是泥腿子出身,哪怕一朝翻身,也是无福消受,螃蟹这么好的东西,她居然吃不得。"
"不对啊,你好歹也是征西将军的妹妹,难道在这之前都没吃过螃蟹吗?"
顾雨彤捂着脸,很是难堪,面对那一句句恶意满满的嘲讽,她只能急于找补:"才不是,我以前吃过的!不就是螃蟹吗?我以前吃过可多了!"
有一个比顾雨彤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捂嘴一笑:"你可真嘴硬,你要是吃过,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过敏?"
顾雨彤:"我……我……我才没有过敏,定是……定是我桌上的螃蟹不新鲜,所以我才吃坏了。"
她急切想证明自己不过敏,说话根本没有过脑子,待说完后,现场瞬间静了下来。
上方的长公主神色不明,只将手里的酒盏重重搁在了桌上。
徐婉月回来时,刚巧就听见顾雨彤这句话,一瞬间吓得冷汗直冒。
来不及坐下,徐婉月就一把扯过顾雨彤来到殿中央,拉着她跪了下去。
"长公主恕罪,雨彤所说之言只是一时无心之失,并非有意,还请长公主看在她尚且年幼的份上,饶恕她吧。"
顾雨彤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居然说长公主准备的宴席不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