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书,徐婉月就在一旁跟青栀学着做孩子的肚兜。
发现谢云琛时不时分神,有些心不在焉,徐婉月便挥退了左右,来到了他的旁边,伸手,轻轻扯了扯谢云琛的袖子。
"云哥哥是为什么事在烦心?"
谢云琛微微叹气,放下手里一直未曾翻页的书,拉过徐婉月的手。
"朕本不想将不好的情绪带到华清宫来,可不想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臣妾知道云哥哥是不想臣妾跟着一起烦心,但是云哥哥心情不好,臣妾看着也心疼,不如就同臣妾说说,没准儿说出来会好些呢?"
谢云琛唇边勾起笑意,想着同月儿说说也好,就当说出来给她听个热闹了。
"今日早朝……"
谢云琛这会儿把后宫不得干政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嘴皮子一秃噜,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个干干净净。
徐婉月听到后来都皱了眉头。
谢云琛失笑:"朕就知道,这些东西月儿是听不懂的。"
"臣妾只是很费解。"
"哦?费解什么?"
"南方水多的闹水灾,北方又没水,那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南边的水调到北边去用呢?"
谢云琛微微一怔,而后忍俊不禁:"月儿,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南方和北方相距上千里,把南方的水调到北方,且不说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即便送到,又能送多少过去?杯水车薪罢了。"
徐婉月灿若星子的水眸疑惑盯着谢云琛:"谁说臣妾说的是这么送了?"
"那如何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