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没看清女儿的脸,但是她记得她的脖子上,有一点殷红胎记。

到时候一看便知了。

已至酷暑时节,整座皇城都被蒸腾的热气包围,憋的里面的人喘不过气,耳畔蝉鸣聒噪,往日盛放瑰丽的花都蔫哒哒垂了枝头。

偏偏老天还一直不下雨。

这就导致各地庄稼长不出来,百姓受灾严重,很多地方都开始缺水。

谢云琛近日眉头总拢着一抹愁绪,显然为这事操劳烦心。

"北方,东方一带乃至皇城脚下都在干旱,可南边却又接连起水患,水灾冲垮房屋农田,百姓无家可归,旱灾之下,百姓颗粒无收,无粟可食。"

"针对这各处天灾,众位爱卿可有办法缓解?"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只徐善成微微一拜:"皇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发放赈灾银,有了银子,百姓也能重建家园,亦可买粮缓解。"

"丞相,朕自然知道赈灾为首要,可是这么多年了,南方水患接连不断,北方干旱更是隔几年来一次,总不能年年都靠赈灾银子救济。"

"总要能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百姓再也不受水患干旱侵扰。"

"众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皆有大才,难道就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众臣一时间面面相觑,皆说不出话。

他们倒是也想有办法,可是水患干旱这种东西,又不是人为可控的。

他们总不可能仰头对老天喊:喂!对,就你,南边那边雨少下点,北方这边雨多来点!听见了吗?

无人响应,无人说话,最终这次朝会还是不欢而散了。

谢云琛来到华清宫时,便收敛了所有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