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

她嘴唇一张一合，一时竟好似傻了一般，说不出话了。

谢云琛不再看她。

“继续说。”

李忠心吓得身体一颤，在慎刑司时那痛不欲生的记忆再度回笼，生怕再受刑罚，他张嘴，一口气秃噜个干净。

“当时，玉贵嫔听说姝贵嫔承宠后，连夜就和内务府那边打了招呼，所以奴才才成功被安排到姝贵嫔那里去。”

谢云琛神情莫测，静静听着。

玉贵嫔只觉如坠冰窖，浑身血液倒流，立马就要张嘴为自己辩驳，却在触及谢云琛冰冷的目光时，尽数憋了回去。

“奴才进了华清宫，因为名字取得好，被姝贵嫔提为大太监。”

听到这里，众妃嫔都不约而同看向还有些迷茫震惊的徐婉月，一致露出一个眼神:

她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就因为人家名字叫李忠心，她就觉得人家忠心了？

就直接提为大太监，就这么放心给放在身边了？

她是不是缺心眼？

皇上到底喜欢她什么啊？

李忠心说了许多话，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

他嘴里发出“嗬嗬”声，缓了许久，才继续道:“平时，奴才只需要把姝贵嫔的一言一行，传递到玉贵嫔那里。”

“奴才本想寻机会，抓住姝贵嫔的把柄，可是姝贵嫔闲了无事不是种菜，就是数银子，根本毫无志向，更别谈有什么把柄了。”

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