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什么刑罚，只要能让他说真话！

在受尽了慎刑司七七四十九道残酷刑罚之后，才终于撬开了李忠心的嘴。

“奴才……奴才是受了玉贵嫔娘娘的命令，才留在华清宫的。”

李忠心趴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脸贴着地面，说话时嘴里还不时冒出血沫。

徐婉月这才看向对面的女子，饶是她也有些震惊。

真想不到，前世今生，李忠心竟然是玉贵嫔的人。

也想不到，一向被公认为后宫老好人的玉贵嫔，竟也如此深藏不露。

玉贵嫔闻言脸上瞬间失了血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身怒斥:

“大胆奴才！谁给你的胆子冤枉本宫！”

玉贵嫔的声音很是刺耳，使得谢云琛立马投来不耐的眼神:“玉贵嫔，你有话说？”

玉贵嫔立马来到殿中央，特意远离一摊烂肉似的李忠心，朝着谢云琛跪了下去。

“皇上，臣妾自潜邸之时便侍奉您，臣妾的为人您应该清楚啊，臣妾向来与人为善，怎么可能指使李忠心推公主入水呢？”

玉贵嫔声泪俱下，字字真诚恳切，任谁看了都觉得无辜可怜。

谢云琛淡淡俯视她。

他的目光实在冷漠，就好似看得不是伺候自己多年的妃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玉贵嫔被这样的眼神刺得心口疼，眼里的伤心真切了几分，泪水滚滚而下。

“朕何时说过是你指使李忠心推公主下水？”

玉贵嫔望着谢云琛怔愣，泪水悬在眼眶，似也忘记了落下。

是啊，李忠心好像没说是受她指使推公主下水啊。

那她这么说，不就显得有些不打自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