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怀悯:“确实。”

“前年他想出去闯荡江湖,做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客,他出去了八个月,回来与朕和皇后讲了许多在外的趣事,或许那样更适合他。”皇帝道。

只是不行。

其实在见到那样的乌洄后,帝后有过后悔,日后将天下的担子交到乌洄手中是否过于残忍。

阎怀悯道:“他去了哪儿?”

“他起初说是南下,后来朕才知他一路北上,向西北而行,太不省心了。”

皇帝聊起乌洄眼中多了些笑,“他只带了身边的小太监,朕与皇后担心他安危,暗中让两名大内高手跟着。”

“陛下对殿下很放心。”

其实是不太放心的,但敌不过乌洄死犟。

那段时间皇后总是忧心忡忡,乌洄每月会寄信回宫。

皇帝聊着想到什么,“西北,前年你在西北打了一场仗,带兵深入戈壁五个月,生死未知,是不是有这回事?”

阎怀悯放在膝盖的手微微收紧,“是。”

“他胆子大,那种地方都敢去。”皇帝颔首,“好在是平安回来了。”

在他平安回来前,正好传出琰王化险为夷的消息。

不得不让人多想。

乌洄晚膳吃得多,在殿外散步,小顺子为他摇扇子。

“下次我吃第二碗定要阻止我。”乌洄忧愁地说,“明日去演武场过过招,我最近动作变迟钝了。”

小顺子溜须拍马:“哪有,殿下,能吃是福呢。”

“你没人要,你多吃点。”

乌洄从他手中夺过扇子,忽地听到宫墙传来细微的动静,眉目一凝,扇子扬手甩去。

稳稳钉在宫墙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