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站起来,拉拉阎怀悯的衣袖,“陪我用晚膳好不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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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怀悯在他殿中用晚膳。

乌洄特地吩咐御膳房多准备几道,今晚菜色格外丰盛。

用晚膳后,小顺子笑着道:“殿下今日胃口不错。”

这些日子天气炎热,乌洄胃口不好,今日破天荒和阎怀悯用晚膳吃了不少。

乌洄撑起下巴,弯着眸子,“因为琰王秀色可餐。”

小顺子:“咳咳。”

琰王没走呢,您悠着点。

乌洄不知收敛,当着阎怀悯的面调情,“哥哥在前,平时不好吃的饭菜也变得可口起来了。”

“既然如此,殿下可多吃点。”阎怀悯道。

乌洄得寸进尺:“明日还来吗?我为你备好碗筷。”

阎怀悯:“小心传出流言。”

皇子私下结交手握兵权的琰王,说出去总归不好听。

“让他们传。”乌洄捧着脸,“最好传我们如何暗度陈仓、干柴烈火。”

于是第二日,阎怀悯再来陪他用膳。

乌洄每次都会留意他吃了什么,什么菜吃得多,什么菜吃得少,他不爱吃的菜便不让御膳房做,尽量每次都做他爱吃的菜。

要是每顿都是阎怀悯爱吃的菜,他就会多来几次了。

阎怀悯来了几日,终于传进皇帝耳中。

“你近日与阿洄走得近,他吵你了?”皇帝叫他来简单聊了聊,尽是天子威严,“你若是不想理他,不用看在朕的面子上。”

阎怀悯答道:“殿下很好相处。”

皇帝一笑,“确实,他总是和谁都聊得来,没什么架子,不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