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高兴,和他碰杯。

“恭喜哥哥凯旋。”

不枉他等这四年。

后面,乌洄回到自己位置,许是大家见乌洄得到回应,陆陆续续有人向阎怀悯敬酒。

虽没得到对乌洄的同等态度,但好歹有回应,没外表那么凶。

待到宴会结束之际。

周围陆陆续续地退了不少人,乌洄一只手撑在桌子上,阖着眼,似是醉了。

“殿下,殿下。”小顺子叫他,“宴席结束了,可要回宫?”

“结束了?”

乌洄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清明,继而染上醺意,“琰王走了吗?”

“没呢。”

“好。”

乌洄撑着桌子站起来,小顺子扶了他一把,他躲开了,脚步不稳地往对面走。

“哥哥,我喝醉了,能不能送我回宫?”

赶上来的小顺子:“……”

阎怀悯被敬那么多酒,喝过脸上全无醉意,他没有去扶乌洄,搭在桌面的手沉稳不动。

“殿下,宫中有侍卫。”

“我不要侍卫,我就要你送。”乌洄撑在他桌上,“你送不送?”

阎怀悯指尖在桌面轻点一下,将乌洄扶起来,“殿下小心。”

乌洄装醉成功,堂而皇之赖在男人身上,宛若没了骨头。他偏过头,视线所及正好是男人凸起的喉结。

他想咬一口。

许是他的视线过于赤裸,阎怀悯提醒,“小心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