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着我,能让我摔了不成。”乌洄不听,“要是你摔了我,你就得……”

“就得什么?”

“对我负责。”

阎怀悯喉结一滚,沉闷的笑声溢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乌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由阎怀悯送他回宫,小顺子只能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害怕琰王趁他们殿下醉了扔河里。

走路间,灿金与墨黑衣摆缠绕,乌洄腰封配饰撞得叮当响起。

“好难走啊。”乌洄走两步不想动了,“你背我吧。”

阎怀悯道:“于礼不合。”

“哪里不合?”乌洄道,“就说我醉了,你送我回宫,我又不重,没人会说的。”

阎怀悯没听他瞎扯。

乌洄只能半靠在他身前,一路不老实,隔着衣袍在男人腰腹摸了几下,自以为做得很隐蔽,仿佛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在他故技重施摸到第三下后,手腕被人紧紧攥住。

“殿下。”

夜晚的宫道只有灯笼发出的亮光,二人的影子在地面拉长。

阎怀悯的嗓音自寂静夜色中响起,“殿下喝醉了,都喜欢对身旁之人耍流氓么?”

“我没有啊。”乌洄满眼我是醉鬼我最大,“谁耍流氓了。”

他扬起被攥住的手,“琰王这是做什么?”

被宠坏的小皇子不知人心险恶。

阎怀悯松开他的手,如他方才所做那般,宽厚炙热的掌心落在乌洄腰侧,微微用力,扣住。

“既然不算,臣逾矩了。”

乌洄被他碰到后轻微地抖了下,感觉那只手好烫,自己好像落入猛兽的爪中,扣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