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乌洄想让战神做他伴读,自然不被允许。

那次见面,他们甚至没能说上几句话,再之后,邻国攻打大璟边境,回京不过两日的阎怀悯再次回到战场上。

这一打就是四年。

乌洄十八岁,第二次再见阎怀悯,是在朝堂之上。

大璟在阎怀悯的带兵下大获全胜,邻国惨败,皇帝的封赏圣旨念了许久。

朝野上下纷纷恭喜琰王。

其中不包括乌洄。

因为他在早朝直勾勾看了阎怀悯半天后,下了朝,堂而皇之拦住他要去面圣的脚步。

“琰王?”

“殿下。”

阎怀悯停步,漆黑瞳眸锁定拦住他的少年。

彼时的乌洄太过天真,不知狼见到鲜肉就是这样的眼神,那是要将他拆吞入腹的幽戾。

乌洄很容易满足,因他短短两个字而心中喜悦,“你记得我?”

阎怀悯面上全是受赏的宠辱不惊,说话简短:“没人会不记得殿下。”

乌洄一听就是客套话,时隔四年,他怎么会记得,肯定是猜出来的。

“晚上宫中设宴,要为你接风洗尘。”

阎怀悯颔首,“臣稍后会回府换一身便衣。”

“宴会是我一手操办的。”

“多谢殿下。”

“哦。”乌洄说,“你要去见我父皇?”

“是。”

“……”乌洄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我不喜欢,短,的男人。”

阎怀悯微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