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哪个男人喜欢被说短,何况是阎罗战神,寻常人早就因他眼神犯怵,只有乌洄胆子大。

他杀人无数又如何,双手沾满鲜血又如何,乌洄自带皇亲国戚的高傲,臣是臣,不可能会对他动手。

好在阎怀悯确实没将他怎么样。

“殿下见谅。”阎怀悯道,“陛下在等臣,暂不奉陪。”

乌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走了。

“殿下。”回宫路上,小顺子战战兢兢道,“您,是想拉拢琰王?”

乌洄轻哼,“父皇让我搞好和他的关系。”

小顺子道:“琰王性子淡,从不私下结交官员,陛下信任他,关系这事急不来,太急功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

“我十八了。”乌洄扭头盯着他,“我急得很。”

小顺子:“?”

另一边。

阎怀悯前去面见皇帝,他有御前不跪的殊荣,皇帝让他陪着下棋。

皇帝已过四十,多年操劳有了不少白发,他在棋盘落下一子,洞悉道:“路上遇到阿洄了?”

阎怀悯为黑子,“陛下如何得知?”

“你身上有他香囊的味道。”皇帝笑着道,“他母后给他做的,海棠花和茉莉,让他平时戴在身上,和他待久了就会染上这个味道。”

难怪,小皇子的身上总萦绕着一股……可口的香味。

阎怀悯落下黑子,“原来如此。”

“朕让他接触政务接触得比较晚。”皇帝道,“如果他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

“陛下言重了。”

阎怀悯和皇帝下得有来有回,“寻常皇子十四岁便房中有人,殿下已满十八,陛下为何不为他赐婚?”

皇帝摇头,“朕希望他以后能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真正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