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厌自顾自说:“大半天没见到江警官,我很想你。”

乌洄:“你再想想你的八百年刑期。”

宗厌:“生气了?”

“没有。”

乌洄最终决定倒掉。

听到对面乒乒乓乓的动静,宗厌问:“你在做什么?”

“刷锅,你呢?”

“刷存在感。”

乌洄把糊掉的锅扔进洗锅机,洗得干净就用,洗不干净再买。

这顿不吃了。

“我后天上班。”乌洄说,“你最好藏起你的通讯器,别让狱警抓到。”

谁信宗厌的通讯器会是借来的。

哪个狱警敢借给他。

就算是路繁休是他熟人,但除了初次那一面,他们没有理由再次见面,路繁休借不了他,只有可能是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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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洄再上班时,宗厌规矩不少。

“江警官不在的日子,食不下咽。”

“你头发比我多。”乌洄说,“过几天是监狱犯人的探亲日,你有亲人么?”

宗厌撑起下巴看他,“我亲人都死在我手里了。”

乌洄差点忘了,宗厌被抓的罪名是血洗宗家。

“可惜了,你唯一能出去放风的日子没了。”

“伴侣也算亲人。”宗厌眼眸灼灼,“江警官要是和我领证,你就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乌洄没应他这句话,摩挲手腕的珠子。

宗厌再次将视线投到他珠子上,带着些许不愉快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