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阎怀悯再问呢?
乌洄下次会回答什么?
“这次任务过了好长时间。”乌洄说,“快有上百年没回去过了。”
他走完姜未的一生,还将走完江执玉的一生。
将会是一段更长的时光。
客户们敢爱敢恨,愿意为选择付出全部代价,抱着从不后悔的决心陷入沉眠,无比勇敢,孤注一掷。
乌洄现在回想,他最初进入任务世界,是不是抱着逃避的心理?
他从前不太想日日见到阎怀悯。
可出来这么久。
他有点,想他了。
剪秋:“宿主以前最长的任务时间不过二十年,此次可能会经历上百年,若是想退出小世界,主系统会让其他员工顶上,宿主不必担心。”
乌洄打了个笨鸡蛋进锅里,“半途而废,不是更坐实我被潜规则的传闻。”
剪秋:“不是传闻。”
乌洄:“……”
剪秋:“锅底糊了,宿主。”
乌洄关火,盯着这锅糊糊的东西发呆。
“江警官?”
手边响起宗厌的声音。
乌洄低头,是他的通讯器在响。
“你哪来的通讯器?”
监狱的人不是最怕宗厌联系上外界?
“找别人借的。”宗厌说。
其实是他死硬要路繁休给他的微型通讯器开向乌洄的通讯权限,原本他的通讯器只和路繁休双向联系,气得路繁休在办公室转好几圈,最后给他开了。
“江警官今天怎么不来找我?”
“好好说话,我是在上班,不是找你。”乌洄对着一锅东西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