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官二代。
联盟理事会不知比郑家高了多少级,那曾是与宗厌平起平坐的存在。
乌洄思起方才见到的新狱长的一眼,比想象中年轻,与文烁所说大差不差,像是家里送来混经历的大少爷。
乌洄光明正大凑门口偷听。
办公室内。
“大哥你搞什么??”
路繁休终于和宗厌会面,满头问号得不到解答。
“说好的我们在外面接应你,飞机战舰都在监狱外飘着了,我踏马差点被高压电电成蚊香,结果你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半个月的计划付诸东流,您闹哪样??”
让他们着急的罪魁祸首堂而皇之霸占他的位置,喝他带来的好茶。
路繁休看他这么云淡风轻就来气,又不敢发作。
“您好歹给个解释吧?是在星际监狱关上瘾了,打算一辈子不出去?”
宗厌喝过茶,一身囚服不影响他的气质,“监狱比外面有趣。”
路繁休瞪着眼球,“所以?您真不打算出去了?”
像是宗厌真说不出去了,他能原地炸了星际监狱。
宗厌食指竖到唇边,示意他噤声。
路繁休被他搞得摸不着头脑。
有什么好噤声的,他的办公室新修好,确定不会有别的监视器。
谁知。
宗厌放下茶杯,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打开门。
偷听的乌洄撞进他怀里。
“哪里跑来偷听的野猫。”宗厌拎起乌洄衣领,“听不见摆什么偷听姿势?”
乌洄不承认,“我守门,谁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