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官遇到事了?”宗厌和他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他。
乌洄重新上岗,他昨晚没睡好,梦到一些许多年前的过往。
自进入时空联盟,前尘往事他近乎要忘了,昨天的情绪波动竟然让他忆了起来。
“没事。”乌洄打哈欠,“他没证据,指控不到我身上。”
宗厌意有所指,“若是以前的江警官,哪怕没有证据,他也治得了你。”
他这意思是乌洄能全身而退,沾的是宗厌的光。
乌洄不接他的话,“你消息收到得倒快。”
他打太极,宗厌学他打太极。
“郑狱长的伤,真不是江警官做的?”
“他是我未婚夫啊。”乌洄惊讶道,“你怎么会认为是我伤的他?我们江家可全仰仗他了。”
宗厌不知信是没信,“是吗。”
乌洄:“是哦。”
宗厌又道:“可我听说江警官听闻郑狱长受伤,并无惊讶之色,是早有预料了?”
乌洄笑容中带了点莫测,“你关在单人牢房,连这种细节都能知道。”
宗厌轻飘飘推了回去,“因为我特别关心江警官。”
特别关心,就能长千里眼和顺风耳?
乌洄换话题,“新狱长快要上任了。”
郑鸣一受伤,短期内需要休养,新狱长上任,c区监狱更没他的位置。
乌洄仍在c区,但严格来讲不再受c区管辖。
新狱长上任当天,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宗厌提到他的新办公室,不让人打扰,说是要问话。
“郑狱长在时要见他一面都需要申请,新狱长为何能直接提他出去?”
乌洄与贺警官共同带宗厌去新狱长办公室。
等人都进去了,他们守在外面。
贺警官道:“新狱长家里是联盟理事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