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官意识不到他如今有多美,脆弱隐忍的样子催生宗厌的破坏欲,催促他破坏这幅绝美的画,在他身体染上自己的味道。
乌洄眼神微变,迎上他视线。
撑在男人胸膛的手不紧不慢上移,温凉指尖碰到他的喉结。
“如果我们算偷情,你叫什么?”
宗厌扬眉,“什么?”
乌洄主动挨近,轻声道:“小三?”
眼前的人宛若刹那间有了爪牙,从脆弱无害的小猫咪变成慵懒打盹的兽类。
都是一样的可爱。
宗厌喉结滚动,笑声闷闷。
“江警官,你真是让我……”
后面几个字他没说,只从乌洄身前退开,联系门外,让贺警官放郑鸣进来。
于是郑鸣进来便见到这样的景象。
宗厌靠在桌边,嘴角带笑,乌洄正从床上下来,理了理稍微凌乱的制服。
二人分明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室内气氛却旖旎暧昧。
郑鸣额角突突跳,“江警官,你为何会在犯人床上?”
“不要误会,郑狱长。”宗厌好心为他解释,“只是江警官累了,我让他在我床上休息。”
郑鸣只感到头顶一片绿,“累了可以回宿舍休息,非要在你床上?!”
宗厌:“谁让江警官是热爱工作的人。”
乌洄:“……”
乌洄:“你少说两句。”
他为他们让出位置,态度算不上对上级的恭敬。
“郑狱长来找宗厌,是不是有事要谈?”
郑鸣简直咽不下这口气,他的未婚夫被他抓到在别的男人床上,尽管看上去他们像什么都没做,但谁知是不是在要做点什么前因他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