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为自己正名,“是人太多了,我们没跑。”

周围人是多。

楼淮天生的占有欲作祟,将乌洄圈在身边的地方,“你们在聊什么?”

陆在野憋笑摆手。

他们这旁若无人的状态,不像死对头,更像婚后多年的蜜侣。

新郎干笑,“哈哈,听说楼少和姜少关系不好,如今结婚了是好了不少呢。”

“我们关系不好,你听谁说的?”楼淮自己说,不代表乐意别人拿来当谈资,“你睡我们床底听到的?”

新郎脸一白,“不、不是……”

他想要抓自己alpha的手,但对他比他还怂,教训起他来。

“楼少的家事是你能谈的?还不快给两位道歉!”

新郎不可置信。

婚前知道他不可靠,两家只是各取所需,想不到能不可靠到这种地步!

几双眼睛盯着,他委委屈屈道歉。

“别跑了。”楼淮带着乌洄去座位,“婚礼要开始了。”

乌洄便和喻星道别。

“你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楼淮出门后的状态就是暴躁易怒,且不希望乌洄远离他,抿着唇道:“挺好的。”

餐桌下,乌洄偷偷勾住他的小指,释放一点信息素过去。

“别在这里勾我!”

楼淮用力攥紧他的手,不知是要阻止他或是想要榨出更多的信息素。

乌洄:“我在安抚你?”

楼淮:“你那是勾引。”

“喔。”乌洄说,“你松手,我不勾引你了。”

楼淮攥得更紧,“你别动。”

乌洄确实没动,“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叫我别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