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淮外溢的信息素瞬间控制不住了。
“别乱闻。”他拎起乌洄放一边,“出事了谁负责。”
“我啊。”乌洄说,“我们可以不去。”
楼淮心动了。
欲望差点打败理智。
好在只是差一点。
到婚礼现场,喻星扑过来,把乌洄从楼淮身边拐走。
“晦气,新郎是我前前前前前前男友,关键两家合作推不掉,非要我来!”
乌洄:“你坐哪桌?”
喻星:“前男友那桌,已经坐了一个连了。”
谈过那么多男朋友最后却需要国家出马也是挺不常见的。
oga新郎穿着礼服,在亲朋友好友的祝贺中前来。
“这不是喻星嘛。”新郎挽着alpha的手,“怎么还没结婚呢?离开我老公后面就找不到alpha了呀?”
喻星闻言要炸,乌洄拉住他,笑笑:“他只是更喜欢发光的男孩子,不是脑袋会发光的男人。”
新郎当即望向自家老公秃了的地中海:“?!”
路过的陆在野闻声加入。
“发光的男孩子,我吗?”
“不是。”乌洄说,“财神和如来那样的。”
陆在野:“……”
陆在野:“淮哥怎么不和你在一块。”
新郎自然听说姜未和楼淮结婚的消息,冷嘲热讽道:“还不是楼少不喜欢,谁家alpha不是将自家oga看得紧紧的,生怕走丢了。”
“姜少爷也是厉害,完全反过来了,楼少如此想丢下你,看来你们的婚姻生活不太和谐呢。”
说楼淮楼淮到。
“跑那么快做什么。”
楼淮找人找半天,“和你这位o朋友又打算溜去哪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