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唇瓣湿湿的,底气不足地骂他:“柠檬精。”

楼淮早就接受他信息素的味道,捡起毛巾走人,“洗澡去了。”

走了都能感觉到有人往他身后的空气踢了一脚。

楼淮嘴角扬起。

浴室门关上。

乌洄收回视线,按住跳动不已的心口,从沙发背上下来,身体残留着酸软。

剪秋:【宿主没事吧?】

乌洄扶住沙发,【好a。】

剪秋:【如果宿主不喜欢a对o的控制,我可以改变宿主身体数据。】

乌洄:【谁不喜欢了。】

回去和阎怀悯玩玩ao的东西。

经过这次警告,乌洄确实“老实”许多。

楼淮没再在家里闻到过他的信息素。

他的易感期和乌洄的发q期,不知谁的先来,他作为alpha,应该做好准备。

楼淮给陆在野打电话,“你平常过易感期的东西,给我来一份。”

陆在野正在酒吧左拥右抱,“啊?”

楼淮重复一遍,“让人送到我家。”

陆在野吐出嘴里咬着的烟头,拨开寻欢作乐的一群人,走到没人安静的地方。

“我听错了??你找我要套??”

“聋了戴助听器。”

陆在野这次真的惊了,“你不会,你……哈!”

“闭上你的龌龊思想。”

楼淮简单解释一遍他们互帮互助的行为,并着重强调:“顺便而已,和信息素没关系。”

陆在野那边:“噗…嗤…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