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直奔桌上打包的甜点。
“那是给猫的。”楼淮好整以暇。
乌洄自顾自拆开,“给我的。”
楼淮按住他的手,“说了是给猫吃的,你叫一声,我听听是不是猫。”
乌洄圆润的眸子瞪他。
确实饿了,对方分文不让,乌洄瞪他不管用,忍辱负重小声叫::“喵。”
楼淮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松开手。
“吃吧。”
乌洄耳根通红,气不过,拎起旁边他的外套盖在楼淮脸上。
楼淮猝不及防被茶味信息素扑了满脸。
方才运动过的他本就信息素满溢,身体处于亢奋状态,闻到乌洄的茶香瞬间脑子炸开烟花,腺体火速升温。
每次闻到他的信息素,楼淮就哪儿哪儿不得劲。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将乌洄按在沙发背后,手臂冒起青筋,“不要再用信息素勾引我。”
乌洄仰起脖颈,“我哪有!”
楼淮眸光危险,一只手绕到他的颈后。
“我不信你没发觉,我每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就不受控制,你还用你衣服扔我?想干什么?”
腺体被隔着衣服触碰,乌洄克制不住打颤。
耳根的红烧至颈侧。
“我……”
幽邃的深海在楼淮眼底汇聚,吐着热息的薄唇来到他耳垂。
“是想我提前到易感期,把你关在家里三天三夜,除了我的床哪也不准去,直到我易感期结束为止么?”
乌洄红着眼摆头。
“不,不止我的床。”楼淮不用什么力气就能将他按在身下,“我的房子很大,沙发,厨房,落地窗,健身室…你每个地方都能待够。”
oga在他的桎梏下快要站不住。
楼淮不费力地捞起他的腰放在沙发椅背,一只手臂拦在他背后,以免他掉下去。
“懂了?别再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