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下次能不能在屏蔽室给我放个片。】
乌洄:【你猜屏蔽室为什么叫屏蔽室不叫放映室?】
船板睡着硌人。
乌洄浑身都痛,累但不想将就睡,生生将段弃玦摇醒。
“哥哥,回去,回去睡。”
段弃玦被他摇醒,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搂紧他,“嗯,睡。”
“……”乌洄摇得更用力,“天亮了!再不走就有人来了!”
段弃玦醒了。
天蒙蒙亮,他意识可能刚刚回笼,揽起乌洄带他用轻功离开这片荷花塘。
回到客栈,碰上早起觅食的温旖乐。
“好早。”温旖乐手里拿着俩包子,“你们也起来吃早饭?”
乌洄眉梢都是被滋润过的情意,指节抵在唇边,“…嗯。”
温旖乐想到总是不给吃饱的弟弟,当即把剩下的包子给他,“再吃点,你这么虚弱,一看就没吃饱。”
段弃玦抬起眉,似笑非笑,“是吗,没吃饱?”
“。”乌洄婉拒,“吃饱了,谢谢。”
段弃玦发出黄鼠狼的关怀,“真的饱了?要不要再吃点?”
温旖乐也劝:“再吃点吧,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你们说的就不是同一个意思!
乌洄收下一个包子,回房间路上咬了一半,回房间强撑着让人打来热水洗澡,剩下半个包子段弃玦吃了。
躺在床上的刹那,他灵魂得到了安定。
睡到一半睁眼。
“我包子呢?”
床边的段弃玦:“你不是吃了?忘了吗?”
“我记得我只吃了一半,还有半个。”
“你都吃了。”段弃玦道,“如果你还想吃,我马上让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