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乌洄懒得纠结包子到底吃没吃,选择睡觉。
如果午饭后出发,他还能睡两三个时辰,否则只能在马车上补觉,睡眠效果与小船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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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温旖乐嚷嚷要骑马,在外自由翱翔,乌洄继续靠在段弃玦身上补觉。
“哥哥,你下次变异前能不能打声招呼。”
“吓到你了吗?”
“你以前也见人就啃吗?”
“不会,别人我下不去嘴。”
都怪乌洄太美味,只要他身边就想咬他。
“太医怎么说?不准说doctor。”
段弃玦:“?”
噢,忘了,这里是古代世界。
“太医没办法,这是小时候中的蛊毒。”段弃玦轻而易举向他讲出身上最大的弱点,“那时宫中太乱了,潜伏在我体内很长时间,等发现我中毒已过去解救时间,只留下一条命。”
且这种毒发作不规律,是情毒又不似情毒。
除了会在特定时期像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外并不致命,天下名医束手无策。
乌洄:“听起来有点像……”
剪秋:【易感期。】
这个世界在百年或者千年后不会变成abo世界吧。
回京路上,段弃玦收到好几封来自皇帝的信。
全都是催他回京。
“急什么?要立后了不成。宫中近日出事了?”
七拾道:“暂未发现异动。”
只强调要与段弃玦面谈。
离京城越近,温旖乐抖得越厉害,小声与乌洄哭诉:“呜呜呜我会不会被发现,城门口不会贴着我的画像吧……”